芙娘揉揉有些酸涩的眼睛,心绪不自觉地飘远。
上次和冬生逛街路过一家店,冬生只一眼便觉橱窗里模特身上的大衣格外好看,适合芙娘,拉着她的手便走了进去。试了一试,果然妥帖合身。就连见惯了美人儿的店员也眼前一亮,开口忙不迭地称赞。
芙娘脸颊微红,偷偷去瞥吊牌上的标价,却被直逼五位数的一串数字一惊,而后拉着冬生落荒而逃。
冬生当时只道芙娘不喜欢,后来才慢慢琢磨过来味儿。闷闷不乐了几天,又卖命工作了小半个月,冬生终于在冬天开始前,欢天喜地的捧着那件大衣回了家。
小一万的大衣说买就买连眼睛都不眨,百来块的睡衣舍不得换;她喜欢吃的东西再贵也要买,连价格都不问,自己却舍不得喝饮料,只喝矿泉水。
小气鬼,连冬生。
芙娘扬起嘴角,眼泪却忍不住想向下掉。
芙娘夜间迷糊醒来,却发现冬生已经从被窝里溜了出去。睡衣的下摆撩起,漏出圆圆的肚皮。
芙娘宠溺地叹了口气,刮了刮冬生的鼻梁。担心她受了凉,将被子匀给冬生大半,拥进自己怀里。
两人体质截然相反:冬生贪凉,芙娘怕冷。冬生小太阳一般的身子,冬天的时候手脚冰凉的芙娘恨不得扒在她身上不起来,夏天的时候一碰便一身的水。如此整夜地吹空调,芙娘有一次差点感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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