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亮得不掺杂一缕晨雾,光亮照进后辈整洁干净的公寓,掩去了前一夜的疯狂糜息。
宋却阳赤着上半身,熟门熟路地准备早饭,他手指搭在牛奶杯上,昨夜秦媛的话钻进脑海,令他动作停滞。
父母,家世。
霍辞从未向他提过。
可那又如何?
宋却阳对这些看得最轻,霍辞愿意提及就提,不愿意提也无所谓,他要的,只是霍辞这个人的现在与将来。
刺在宋却阳心上的,是周围所有人不厌其烦对他的提醒,提醒他关于霍辞处境的最坏设想。
同居,占有。
别人越是提醒,他越是想合拢捧着霍辞的双掌。
“前辈醒了怎么不叫我?”
宋却阳想得入神,抬头看见睡眼惺忪的青年从卧室走出,语声微带鼻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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