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月姐说我现在还只能学一些基础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翎看着大口吃饭的小狗,看得自己都胃口大开,当真是“秀色可餐”了。他给荀泽添菜,回答着他的话,眼里满是温柔,捏了捏荀泽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后荀泽还尾着楚翎进厨房,男人洗碗,他就从背后抱着楚翎的腰,把脸埋进楚翎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翎知道,荀泽还有点兴奋,这种兴奋不只包含了高兴,还有成就感,因为荀泽需要独自克服面对陌生人的紧张,还要专注于课程学习,而早上一切顺利,没有出差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恐惧和抵触社交的人来说,这些事情并不像吃饭喝水那么简单,只要无功无过,都是一种胜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这种兴奋有助于让人积极应对困难,但持续太久也会带来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把最后一个碟子放到沥水篮里,擦干净手上的水,就着这个姿势微微蹲下些,双手穿过荀泽两边膝窝,一下把人背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荀泽猝不及防地惊呼一声,下意识环住楚翎的脖子,简直受宠若惊,反应过来后,高兴得几乎要冒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结实的臂膀和后背不断传来热量,背着荀泽走得很稳。

        荀泽安安静静地,感受着着彷如儿时的母亲给的安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感觉很久违。父亲从来没在荀泽的生命里给予过这样的关爱,而母亲也很早就不背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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