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米把自己碗里的虾仁分了一半给他,嘬着田螺道:“之前的事情就不太对劲了。兮兮的嗓子与江渝后来的诈离虽然都是我们的计划,但先不说夏哥配的药性温和,不会这么久还没好;我们察觉不对追出去时遇到的伏击、陆寂查到私藏军火将你抓去、以及江渝与你同时被注射了的药剂…完全不在我们掌控之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有的事情看似都在按照计划进行,实际上我们半分好处没有讨到,反而一直在一个很被动的处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黎不置可否,盛了一碗海带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了一会儿,目光里多了几分认真:“我们还是人手不够。IAM的高层那边于我们来说还是一片空白,即使有先生在……坦白来讲,聊胜于无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需要新的合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黎忽然停下了动作,环视了一圈:“奇怪了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西米以为他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事,不由自主坐直了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怎么一桌子菜全是海鲜啊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食堂半个月不准给他们配肉。一天海鲜一天纯素,问起来就说是我的安排。”夏屹咬牙切齿放下电话,骂骂咧咧地拿着麻醉针往icu的方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门神兼财神还坐在这里,一动不动地盯着叶余兮的病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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