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伯阳负手,哼哼道:“我倒要看看,那家伙有什么理由,竟敢不请上命,擅离职守,希望他给自己找一个好的借口。”
“不然,可不要怪我执法无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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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堂大厅之内,
蹇渠默默站在厅中,眼睑微垂,看着空旷厅堂。
厅堂之外,一队队甲士徘徊,衣甲与佩刀摩擦,窸窸窣窣。
“苦也!”
此时,看似一脸平静的蹇渠,实则心头正暗暗叫苦。
蹇渠进入有鄮关之后,一见到副手齐庸,就知道姒伯阳对他擅离山阴大城,很是不满。
蹇渠知道,他自己是犯了为人臣子的大忌,只是明知如此,蹇渠也无可奈何,只得硬着头皮来见姒伯阳。
因为蹇渠心里清楚,有什么事当着姒伯阳的面说清楚,或许还有一线回旋的余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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