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段景更有说话权,他仔细思索着当晚发生的一切,尽量不漏掉一丝细节。只是他到底不在温容身边,很多东西看得也不是很清楚。
祝望中听后,便重点检查了温容落水当天所穿的衣物。
见祝望中低头嗅闻着那天的衣物,段景有些为难,“老爷子,这衣服已经被洗过了,只怕就算有什么东西也给洗没了。”
祝望中仔细对比这些天的衣物,即便衣服已经被下人清洗得很干净,祝望中还是从那天的衣服上闻到了些许浅淡的花香。
可味道太淡了,具体是什么,他也说不清楚。
祝望中突然站起身,几步走到床边,挑起温容的一缕发丝放在鼻尖嗅闻,果然,闻到了一股馥郁的花香。
他徒弟可不爱这样的熏香。
房间里的药味实在过于浓烈,竟是叫他没在第一时间发觉。
“你说这茶你也喝了?”祝望中问祝新铭。
祝新铭点头,随即就听祝望中道:“把手伸出来我看看。”
祝望中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看过了祝新铭之后,又对着段景伸出手,段景立刻将手腕递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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