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若被内射的感觉让他瞬间应激,大腿都哆嗦起来,刚要捏住手帕的手指抖抖索索地打滑。
陈屏璟双眼失神,怔怔盯着摇晃的烛火,手上力气忽然狠重起来,自虐一般抠弄着湿软热情的雌穴,虐待得深处都刺痛起来。
他的雌穴很快就在这样粗暴的抠挖里慢慢放松下来,小嘴一张一合地吃着温水,深处夹着的手帕也有松动的迹象。
事已至此,陈屏璟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捏住手帕一角猛地往外一拉!
“呃啊——不、不啊……”
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哭叫,那帕子终于被扯了出来。
但陈屏璟也爽得双眼翻白,口涎都溢出嘴角,痴痴地仰在水里,大张着腿高潮了。
“殿下?殿下您可还好?”窗外传来远远的疑问声,在高潮的恍惚中仿佛连熟悉的声音都变得不真切了。
他平复了一下呼吸,才勉强稳住声音扬声答道:“只是磕碰了一下,不打紧。”
他眼眶发酸,心中一面委屈为什么是自己受到这种苦楚,一面又唾弃自己长了这么一副淫荡的身子,让帕子肏着竟也能高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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