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袋般的小巧子宫脆弱不堪,被男人顶弄着淫玩灌精已是到了极限,现在又被这样狠狠按着虐待,宫口被迫张开,痉挛着吐出锁在里面的浓精。
被内射的实在是太多了,浓稠的精液好像流不完一般,陈屏璟只感觉黏稠的液体经过自己的宫口,流过自己的肉穴,才从大张的穴口中涌出融入水里,把清澈的水都混得污浊不堪。
精液往外流的时候一直不停地刺激着他的嫩宫颈,让陈屏璟一直持续不断地小小高潮着,蜜汁混着精液一起流出来,让陈屏璟恍惚觉得那男人又用精液把自己给奸淫了一遍。
等到肚子里的精液差不多排空了,空虚的肉穴又馋得吸进了不少清水,陈屏璟稍一动弹,便晃荡出水声。
他爽得前后潮吹不断,自己的嫰茎也射了两回,和排出的精液混杂着。
陈屏璟又让小厮送了一回水,这次他终于能把全身都用干净的水给洗一遍了。
等到洗完出来的时候,他的肉穴里已经没有了精液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清水,一走动就漏在地上一串湿润水线,像是管不住尿口失禁了一般。
陈屏璟只好又蹲在地上,小心地揉按肚子,迫使那被肏得贪吃淫乱的肉穴抽搐着把剩下的水也给喷了出来,才疲惫得裹上一旁的干净衣物,连仲思问殿下需不需要他进来侍奉更衣都拒绝了。
陈屏璟沐浴完又疲惫地躺在自己的榻上,一掀被子把自己卷进了温软的锦衾里。
他开始慢慢地思考今天究竟是谁给自己下了药,又是谁把他拘在空荡荡的宫室里奸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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