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璟兄喝酒,你来打搅什么!”姜鹞气急,酒气上头,也不管陈屏璟陈屏玟了,怒冲冲甩了杯子跑走了,留下原地几人面面相觑。
郑孺安哭笑不得道:“我可不是故意要撵他的,五殿下六殿下明察。”
“姜鹞喝多了,无妨,”陈屏璟也颇为无奈,“孺安也是来找我喝酒的吗?”
郑孺安干脆道:“我没那么多闲情逸致,五殿下,我这次是来特地提醒你关于这次的大齐先祖陵之事的。”
“孺安请讲。”陈屏璟正色道。
“我本为殿下伴读,自是知道殿下心怀非常之志,这次陛下重用大殿下,恐怕五殿下您内心难安,是不是?”
“确是如此。”
“先祖陵之事颇为蹊跷,我刚好记起前些日子城郊有些守备变动的文书,现在想来定然有异,却不知是谁背后主使,如今看来,有八成的可能是大殿下,但是也并不能排除其他几位殿下的可能性。”
“孺安所言甚是,我也猜想此事应为有人背后作怪。”
“但是无论是谁装神弄鬼,这出戏的主角陛下已经决定是大殿下了,五殿下您一定要按捺住,戒骄戒躁,即便大殿下最近飞扬跋扈,也万万不要同他对着干,殿下只管保全自身与六殿下即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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