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黎在每个人的小碟子里都摆上食物,「先吃先吃,都快饿Si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无害的话题和适度的笑声又持续了一阵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单黎起身,「你们先聊,我去一下厕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了单黎的穿针引线和帮腔,舒甄觉得空气好像稀薄了几分似的。嘉伟从开始到现在几乎不说话,只顾着吃东西喝酒;婷宜虽然笑容满面,却始终给她一种随时会丢出令人无法招架的问题似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嘉伟将杯子按在桌上,「你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?」

        嘉伟的眼神笔直S向舒甄,带着些微酒後的恍惚,「你是不是把阿丹当成随call随到的垃圾桶啊?还是当成你男朋友不在时的备胎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嘉伟!」婷宜伸手拿走嘉伟手上的酒杯。

        嘉伟不理会婷宜,「我平常神经可能b较粗,心思也不细腻,可是我懂阿丹。他在育幼院那麽辛苦地长大,根本没有什麽贴心的朋友,除了被霸凌、就是被背叛。你什麽都不知道,因为他只想让你看到好的一面。可是他其实很难相信别人,他和任何人之间都有距离,跟我也是一样;但是我没有关系,因为我认定他就是我的兄弟,这几年来,他终於和我靠近了一点。你呢?你当他是什麽?刚好符合你口味的心情垃圾筒?心情不好的时候抓来抱抱的绒毛娃娃?男朋友不在身边的暂时慰藉?还是备胎?他那个笨蛋,真是笨得可以!我说啊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嘉伟,你喝醉了!」婷宜转头对舒甄说:「他平常不太会讲话,今天是酒喝多了才这样—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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