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柔起来,揉了揉小团子绿浅绿色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桑快爆毛了,他还记得那个梦呢,还有梦里的那些事情,可如今自己这个小身板什么都干不了,他就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那蠢雌性再次爬床,桑又想把她甩下去,这时,一条黑色的蛇尾巴把叶柔圈了过去,原来是变小盘在角落里修养的多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你干嘛,放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柔吓坏了,尤其是勒着她腰肢的蛇尾,凉凉的还有鳞片的感觉,简直不要太糟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嘶”(雌性他不愿意跟你睡,我跟你睡。)

        “去你的,什么跟什么嘛!”叶柔又想骂人了,他们姐弟俩一直都是这样睡的呀,别把我们想得这么龌龊好不好,她郁闷的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柔还没被多木拉过去,桑这头就伸出几根树枝把她截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桑警告性的瞪了一眼多木,“好像在说不想在这里呆就滚出去,有多远滚多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,叶柔就这样被桑用树枝吊在木屋的大梁上,像个毛毛虫茧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她是彻底无语了,这兽人世界的雄性都是这么直男癌的吗,难道都不要问一下她这个当事人的意愿?这下她真是被气得不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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