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将彻底……断了未来。”“但父皇却说,拜麟盟专注信仰,不具野心。若当真过快崛起有了威胁,也根本无需皇室出手,三宗门便会给予压制。理由是三宗门更不能容忍有人威胁他们对麟
神境的掌控权。”
“父皇总是这样,永远求安求稳,永远把主动权交到别人手里……真当机会来临,他却又以‘不可破例以寒他人之心’为由,责令停止对陌悲尘妻女的庇护。”
她的眼眸之中氤氲着水雾,她在倾诉,哪怕是在最熟悉,最信赖的陌苍鹰面前,她呈现的也始终是自己最坚韧的姿态,从未如此强烈的想要倾诉。“拜麟盟可能要参与麟神之会的消息,一个月前我便有所听闻,但父皇却并不相信,他依旧坚信着三宗门绝对不会容许有人威胁他们对麟神境的掌控。我的太子皇
兄对父皇从来都是言听计从……所以,我能做的,唯有从自身寻得突破。”
“如果麟神之会真的有了第五方势力加入……如果,我能获得突破,成为神主,出现最坏结果的可能性至少会少上那么几分……”
“可是。”她摇头,泪珠在脸颊缓缓滚落:“现实,却是远比我想的最坏的结果,还要坏了那么多倍。”
“我已经……看不到未来了。”
她也累了,心力交瘁。
云澈抬手,指尖一点赤炎,散去了赫连玲珠脸上的泪痕,也将一袭温热映入她凄冷的心弦。
“结果或许没有那么坏。”云澈微笑而语:“至少,此次的麟神之会,你们没必要如他们所愿就此放弃。”赫连玲珠怔了怔,轻声道:“可是,真的还有希望吗?拜麟盟并非预想中的后起势力,反而是让三宗愿意俯首,就连此次见证麟神之会的深渊骑士都是出自拜麟盟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