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,岳小先生!”主持人赶紧道歉。
还没等岳敖开口,赵总和徐掌柜便开始起哄道:“主持人,这怪不得你,毕竟谁能想到,岳家派出一个三块豆腐高的小屁孩来参加比赛呢。在我看来,岳家根本就没有诚意,他们用一个孩子,就是为了羞辱阳城玉展。”
“呵呵,赵总,你有所不知,这岳家不是不想派个大人,可惜,他们岳家连个成年男丁都没有。那岳江红死在燕山,据说是尸骨无存。岳镇南死的时候都成了一块大石头了,岳家除了这个十二岁的娃娃,剩下的男丁只能去肚子里找了。”
两人哗众取宠,幸灾乐祸,百般嘲讽,本以为会引来一众附和,可这种用死人开玩笑的方式,却一下子引来一众反感。虽然在场的诸多玉行,都是竞争对手,也有不在少数,都在巴望着岳家倒下,可最起码的人伦底线还是有的。而麒麟牌坊本就是流氓团伙出身,言语粗鄙,自然引来一阵厌恶。再加上众所周知的原因,麒麟牌坊假货横行,玉行同仁对这个“新起之秀”也无半点好感。
岳敖镇定自若道:“这两位同仁说的没错,我父亲和我祖父去世后,岳家确实只有我一个男丁了。可这并不代表什么。夫天下之男儿,胸应怀鸿鹄之志,行应若青竹之虚,方不枉天赋之生命。有些人,英年早逝,却壮怀激烈,铭传千古。可有些人,耄耋之年却不知廉耻,如三岁小儿不知义,猪狗不知礼,那有什么意义。”
岳敖说完,轻蔑地扫视了二人一眼,开场道:“大家好,我是姑苏岳敖,代表的是丘山阁参加这场盛大的聚会。看的出来,时值此刻,大家都已经意兴阑珊,所以,我不再过多废话。”
经过开头的插曲,此时哈气连天的会展里竟然又精神了不少。
赵总和徐掌柜本想将他的参展时间搅合黄了,没想到,一番闹腾下来,自己遭到了鄙夷不说,反正大多数人都聚精会神地关注起这个小小少年来。两人一时都有些悻悻。
“小岳先生,您上来了,但我们还没看见您的作品啊!”主持人一边问岳敖,一边环顾四周道:“是您的作品太大,不方便自己带上来吗?作品在哪?能否先请上来,让我们在场所有同仁一起先睹为快。”
岳敖微微一笑,伸手入兜,从口袋里捏出一枚玻璃球大小的玉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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