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是打不得了。”维德米拉对飞在旁边的军官道:“告诉部队,只管向南撤回小克日诺,我带一支部队来阻挡他们。”
“这不行!”躺着的格雷法一下坐了起来。忍痛抓住维德米拉:“你这个样子怎么能阻挡,不是找死吗?”
被格雷法这一拽,果然牵动了维德米拉的伤势,疼得他眉头直皱。
格雷法道:“你才是这支军队里最重要的人,你要是死了。那后面就没戏唱了。我们得逃,你也得逃,小克日诺挡不住,就逃回贝尔山城,到了那里就安全了。”
维德米拉被他抓得死死的,自己的伤势自己也清楚,所以也没再勉强,只是率着部队一路仓惶南逃。
另一边,巨鸟关前。双方兵力互相僵持着。山上,裘达坐在石块上用望远镜看着关上情况,倒是一点也不急着进攻。过了一会儿,比莫耶也过来了,两人什么话也没说。就这么在山上坐着。
...
沉闷了片刻,裘达放下望远镜来说道:“这两天看你好像有什么心事?”
“啊。在多尼戈尔碰了一个我想遇见,又不想遇见的人。”比莫耶淡淡说。
“厄休拉跟我说过了。那个叫什么冰稚邪的人?”顿了一顿,裘达又问道:“你很在意他?”
比莫耶道:“他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让我品尝到失败的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