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时,走到了旁边的传鹰也目视着那毕夜惊逃离的方向,开口询问道,他对于自己父亲的处理方法并不觉得满意。这一次的释放,极有可能是真正的释放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他同样也算得上是阴癸派中的人,但是对于阴癸派的人传鹰并没有好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杀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侧过头,父与子四目相对,岳缘温和一笑,指着对方消失的地方,说道:“他的生命,本是就是留给你们的,只是不知道以后他会死在何人手上!”

        眼下这时的传鹰没有杀毕夜惊的能力,即便有能力,也没有下手的好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传鹰经历并不多,他还会为人情所纠结。因为师傅,因为阴癸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想要这个人送消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郭襄走到了另一边,怀抱着月缺剑,歪着头看着岳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!”

        点点头,岳缘说道:“本来我还觉得先前的做法有可能不够,想要吸引蒙古人的注意力则需要一记关键的棋子!而他,便是那个人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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