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是理念的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那在耳边回荡的经文,岳缘随手将手上的酒葫芦丢在了地上,抬头看着那越下越大的雪花,任凭这些雪花落在自己的脸上,嘴上却是笑着说道:“《地藏经》……哈!是地狱不空,我不成佛,你们便不会放弃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真是固执的……可悲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在这一刻,岳缘身上的那股子嗜血气息已经消散,虽然身上仍然有着萧峰的血迹,但他在听着这些有些烦躁的佛经的时候,却没有了出手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了半晌。

        岳缘一声轻叹,右手一翻,一柄小巧的飞刀出现在了掌心。左手上则是拿出了一截香木,没有说话,径直安静的站在那里雕刻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小刀的划过,那坠落的木屑就如同天上飘飞的白雪,一样悠悠扬扬,一样的无根无凭。

        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便再也回不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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