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静听着秦舞阳的话。岳缘双手负背,就那么直挺挺的站在那里,任凭那漫天的风雪遮身,将整个人没入其中。很快那院落里便多出了两个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岳缘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舞阳更是不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荆轲刺秦一战,已经让他真正见识到了这个阴阳家最高首领的恐怖。

        仅仅是站在对方的身边,面对那股无言的沉默。已经让秦舞阳有些战战兢兢,身上的汗水湿透了整个衣襟。这种感觉,甚至让秦舞阳觉得比那女人更加的让人觉得恐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……一统需要压后?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了许久,岳缘这才出声,低沉的声音透过雪幕落在了秦舞阳的耳中,似是疑惑,但却又是一种肯定。可是,能让秦舞阳听出来的还有那弥漫在其中的一种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面对这个问题,秦舞阳只是默不吭声的以自身的沉默来告诉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,生怕惹怒这个已经即将被怒火所笼罩的阴阳家最高首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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