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内心觉得窒息无b,她还是装作没听清的样子,“啊?”
沈暮雪则很有耐心地、一字不落地重复了一遍,“你刚才是在对孟向晚投怀送抱吗?”
顺势瞥向对面,其她人都不作声。卓昭拿着树枝,本该是用来打理火堆,却在沙地上刨出一道道深痕;而她的那位冤种继姐,几乎是拧着眉,以看待失足少nV的眼神,看向她。
不知道这些人都脑补了什么,但没关系,她还是可以糊弄过去的。
只要给她们一个恰当的理由。
时野先是露出迷惑不解的表情,然后作出恍然大悟的模样,“噢,你是在说那个吗,不是啦,我其实是在帐篷里看到一个虫子,被吓到了。”
“我当时只是太害怕了……”使出惯用的无辜神情,她微微低垂下眼,眸光藏着淡淡的委屈,从下往上地望向沈暮雪,“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哪怕是对时野的本X心知肚明,也很难指出她的漏洞。
而纪以寒隐隐觉得自己好像被糊弄了,“你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小了?”
“可我一直都很怕虫子的啊。”
仿佛吃了苍蝇似的,纪以寒闭了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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