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筠和赵素衣相处一段时间,大概已经摸清楚这人是个什么脾气,脸皮薄得像一捅就破的宣纸,宁可跟人吵嘴打架也不肯落了面子。他嘴里的“还行”,要当“不行”听。
冯筠的语气不自觉地温柔了几分:“殿下,要不我背你吧,咱们先回去。”
赵素衣头也不抬,直接拒绝:“不要。”
冯筠只好换了种说法:“殿下,是我非要背你,你勉强一下。”
赵素衣又半天没说话,似乎是在犹豫,很久之后他哼了声:“那我勉强一下。”
冯筠将赵素衣背起来,这才发觉他因为疼痛,全身上下都轻微地发抖。他想起自己教过的一些学生,稍微感冒,如同得了绝症,要死要活地要请假回家。赵素衣这小骗子和他们相反,难受得要死要活,就是不说。
冯筠无奈叹息:“你这孩子......”他本想说你这孩子什么拧巴脾气,不舒服一定要讲。可忽然记起冯三郎比赵素衣大不了几岁,这话不太合适。
“什么?”赵素衣没听太清,他不习惯和别人接触,胳膊一碰到冯筠脖子,下意识往后缩。
冯筠缓缓道:“殿下,我是说,你以后再不舒服了,要讲出来。”
赵素衣答非所问:“我带药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