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清没直接处置他,说明此事还有转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琼州沈宴清可用之人不多,他不会轻易就将自己给革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想想,蒋川提起的心稍微放了放,带着亲信从府上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位花娘被人抬着扔上了马车,这一路她们没少被这些粗鄙的下人占了便宜,若以往她们早就叫嚷起来,凭借她们等人的美貌,撒撒娇说几句软话就能让大人们为她们一掷千金,处置几个下人完全是轻而易举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此时,谁也没敢说话,全都将委屈默默咽进肚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新来的沈大人是个不近女色的,她们的美貌在他那里没有一点优势,甚至还惹怒了沈大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花娘心中惶惶,只是沈宴清不亲近她们还好,若连带着其他大人那也没了生意,她们就真的要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雨浓挤在一众花娘之中,小脸煞白,精心化的妆都已经花了,她咬着嘴唇,指甲紧紧掐在手心中,心中带着巨大的羞耻和不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怪雨浓,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,得罪了沈大人,也连累了我们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,若当时伺候沈大人的是我,咱们肯定不会被赶出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车子走了一半,寂静的车厢中突然爆发出吵闹声,花娘们平日没见识过官场之事,多是为恩客们争风吃醋,这会儿恐惧加上嫉妒,让雨浓成为众矢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雨浓抬起头,往常柔媚的眼神变得凌厉,再怎么说她也是连雨楼的花魁娘子,是春妈妈手中的王牌,这些花娘也只敢抱怨几句,不敢真的跟她起冲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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