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安世见他似乎要东倒西歪的样子,便顾不上疲倦了,连忙翻身而起,将他搀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床头的,是徐静怡,徐静怡道:“本不想打扰你的,可长生总是哭闹,可放在你这儿,他便乖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道:“这样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面说,一面摸摸张长生那幼嫩的小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静怡看着儿子,温柔地笑道:“他喜欢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。”张安世端详着张长生道:“他怕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有怕你,还笑得这样开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道:“我自己的种,我会不知道吗?就是因为害怕,所以才要乐。求生的本能,是刻在人的骨子里的,他定是怕我怕极了,这才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静怡又好气又好笑,忍不住道:“做爹的,哪里有这样想自己的孩子的?倒好像这孩子是捡来的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得意地道: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就是因为是亲生的,才知晓他的深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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