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来的是张安世,这宦官哪里敢轻易做声,毕竟不敢得罪了威国公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张安世好胆,直接跑去吓皇孙,这皇孙受了惊吓,不还是他们这些伺候的人倒霉吗?

        朱瞻基倒是没有被吓住,只是道:“阿舅,你这么大了,却还跟孩子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瞻基搁笔,转头,稚嫩的面庞看向张安世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样的读书人,观念是很难更改过来的,哪怕是杨荣,也是一步步地观察,甚至亲自到了太平府各县去寻访,才觉得太平府的新政大有可为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嘿嘿一笑:“这不是许久不见了吗?哎呀,我家瞻基又长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瞻基道:“还早着呢,我将来会比阿舅还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比了比自己的个头,发现自己距离张安世还差得很远,不禁沮丧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的目光则是落在了桌案上,好奇道:“你在写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瞻基却是连忙将桌案上的纸收了起来,道:“随手写的,阿舅别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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