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荣又笑:“嗯那么·如何是好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胡广道:“杨公,你就别问我们了,我知道你心里有主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我有主意?”杨荣平淡地道:“你这不是冤枉人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广道:“我会不知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幼孜只笑了笑,他毕竟资历较浅,此时不宜多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荣叹口气道:“其实,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广道:“但言无妨,别装不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想过,陈进这样的刺头,平日里微言大义,义正言辞,必然会拉不下面子索性去任一任同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了胡广这话,杨荣有点哭笑不得,随即道:“陛下和太子殿下,显然都想名正言顺,这既是陛下和太子殿下的心思,那么……我等为人臣子,自当顺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太祖高皇帝,不在直隶设置布政使的心思,其实也不难理解,这直隶占据了天下两成的税赋,一成多的人口,土地广袤,也是天下富庶之地,何况它又在京畿,若是不分而治之,谁掌握了直隶,难免都可能产生隐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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