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这时看向众人:“五军都督府,可在上元县储存了火药?”

        淇国公丘福道:“不……不曾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心急如焚,主要还是因为他的儿子是丘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年,他算是炸出了心理阴影来了,但凡是涉及了爆炸,他觉得,十有八九,自家的儿子就是肇事者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又是如此大的爆炸,也不知丘松如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……这样确实太危险了,臣以为……”金忠此时道:“臣以为,这十之八九,又是火器作坊那边出的问题,火器作坊搁在天子脚下,危险实在太大了。现如今……兵部这边……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,便有许多的卷属来兵部要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不解道:“要人……要什么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忠苦笑着道:“两年前,有一群勋臣子弟,突然销声匿迹,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虽说威国公这边,一再说这是有什么军机大事,牵涉其中,可卷属们起初还相信,现如今,却都相信……这些人……只怕在某些事故之中,尸骨无存了,所以……威国公才进行隐瞒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好像想起来了什么来,看一眼张安世:“对呀,徐景昌他们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像是勐然惊醒地道:“对呀,徐景昌他们……还没回家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