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没有回头看他,只看着窗外的枯叶道:“秋去春来,纪纲,朕登基已有两年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两年又四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棣颔首:“这两年多来……朕还想着当初提兵进南京城时的场景,往事历历在目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纲下意识地抬头,随即又忙垂首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陛下的心腹,揣摩帝心,是他必备的技能,纪纲心里想,莫非是因为汉王触怒陛下一事?

        纪纲也没想到,张安世就是郭得甘,早知此人乃是太子妻弟,他一定会提前打探,也不至让汉王栽这个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纪纲只认为那不过是个高明的大夫,可再高明的大夫,也无法左右时局,为了免得陛下猜忌自己,所以他没有妄动,而现在,反而陷入被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棣突然道:“徐辉祖那头倔驴,现在如何了,饮食还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好,尚能食三餐,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什么?”朱棣勐地回头,虎目死死地盯着纪纲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纲道:“魏国公前两日染了一些小风寒,咳嗽了两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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