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安世连忙接过了密信,拆开一看,他细细地看过之后,眉头皱得更深了,随即就道:“立即提审纪纲,你与我同去,其余人都要回避。”
陈礼忙道:“怎么,侯爷您察觉出什么来了?”
张安世喃喃自语道:“这里头,似乎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。”
当下,张安世领着陈礼,立即让人将纪纲提来,他们则快步到了审讯的地方。
二人落座没多久,便有校尉将纪纲押来,而后立即回避。
此时,张安世寒着脸,凝视着纪纲道:“纪都督,有一些日子不见了。”
纪纲在朱棣的面前,卑躬屈膝,可见了张安世,却是大恨的样子:“听闻你成了同知。恭喜,恭喜啊,不过我还以为,陛下会敕你做指挥使,加你一个都督衔呢。”
他的话略有讽刺。
似乎在说,即便你立下如此功劳,不也只是个同知吗?
张安世没有生气,笑了笑道: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,你我之间,志向南辕北辙,不要拿你那一套,放在我的身上,这只会显得你可笑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