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着衣服，会写字的山羊，对着吴明连拉带拽，看上去有些急不可耐。
吴明一边跟着山羊走，一边回头看向其他的山羊，发现这些山羊各个目露欢喜，自动挡住了山神庙的门口。
“你这只山羊，以前是不是人，被寺庙中的那位羊倌，用邪术才变成山羊的？”走出几百米远，吴明在瓢泼大雨下，对着山羊大声问道。
山羊听到吴明的话，欣喜若狂的连连点头，用蹄子的前端，在地上写下了一行小字。
山羊写的认真，吴明看的也仔细。
没一会的功夫，事情的大概算是弄清楚了，这羊倌还真是聊斋中，会变羊术的那位。
羊倌的变化之术，其实并不高明。
他在施法之前，会以利益作为诱惑，让受术者承认自己是山羊。
比如眼前这一位，没有变成山羊之前，就是家境贫寒的秀才。
羊倌告诉他，只要秀才承认，自己是山羊而不是人，就送给他进京赶考的路费。
于是，羊倌大声一问，问秀才是人还是山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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