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不多临近槐树村时,柳难笑容渐去,忧愁道:“唉,以我的学问,考中秀才就到头了,想要中举还要看考官的心思。州府中的陆通判,是当朝太师的门生,如果能搭上这条门路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通判是从五品官衔,比五品的知府差一些,却也是知府的候补成员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家在州府上的靠山,就是这位陆通判,传言中陆通判要高升了,年后很可能会接任知府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舅哥,是个有心人啊!”吴小明知道柳难这么说,是有借梯子往上爬的意思,很可能回来前就打听好了,吴家与陆通判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目前的柳难才是秀才,这个级别还不够进入陆通判的眼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没有人引荐,恐怕柳难就是想送礼,也是不得门庭而入,从这里也能看出,柳难是真心没有中举的把握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吴小明收了收心思,说道:“如果只是举人的话,就是花钱补个缺官,也顶多去下县做个县令,再想往上爬也是难事。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你想靠上陆通判,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,一个举人不会满足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搭上陆通判的路子,就是孝敬好了,顶多也是举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柳难看着也是个精明的,恐怕陆通判都不是尽头,他真正想靠上的人,应该是朝堂上的那位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,这条路,吴小明不太看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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