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置信的捂住自己的嘴,赵欢儿很想反驳,不可能,都是假的!
可说这话的人是赵青河,不是赵大伯母,赵欢儿心下比谁都清楚,就是真的。
那么,周亭宴是真的去了府学?前世根本没有发生过的事情,彻底击碎赵欢儿的心理防线,直让她接受不能。
“周,周家哪里来的这么多银钱送他去府学?”府城的开销可不比县城,如若周亭宴此时此刻去的是县学,赵欢儿还没有这般的惊骇。
可府学啊,赵欢儿想都不敢想的地方,更没预料到周亭宴有朝一日竟然真的能去。
“周家是没有银钱,可这不是还有你二叔帮衬么!”轻哼一声,赵大伯母如今对二房的意见是极大的。
提到赵青山,赵欢儿忍不住又是一顿憋气:“赵喜儿都出嫁了,二叔还乐意把银钱花在她身上?二叔都不管小堂弟了?”
赵欢儿自己也有亲弟弟。从小到大,她爹娘对她弟弟的看重和疼爱从来都是她可望却不可及的。
就说她的嫁妆,哪怕她嫁的是周亭宴,也没那么的多。
但是反观赵喜儿,一贯都比她更受爹娘疼爱。明明什么都不懂,也什么都不会,可就是过惯了富家小姐的日子,从未受过委屈,也没吃过苦。
曾经的赵欢儿深受赵青河的教诲,也像赵青河看不上赵青山一样,很是瞧不起赵喜儿这个商户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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