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太子的唯一血脉,怎么着也不会被委屈了。”李邺嗤笑一声,有些无奈的埋怨陶君兰:“有那功夫关心别人家的孩子,倒是不如多疼明珠和拴儿几分。”
陶君兰被李邺这般语气逗得越发停不了笑,轻轻掐了他胳膊一把,她笑着打趣:“怎么,你倒是还替你儿子女儿吃醋了?”
李邺倒是坦然的承认了:“自然是吃醋了。”自家的孩子都顾不过来了,管别人家的孩子做什么?
说起孩子,李邺倒是想起另外一件事情来:“慎儿的教养姑姑,还得你亲自把关才行。这事儿别让姜氏沾手。”
陶君兰一怔,心里明白这是李邺真要分开姜玉莲母子了。当下点点头:“嗯,我慢慢寻摸着,若有合适的就给慎儿留着。只是到时候这事儿恐怕还得你去说。”
她不愿意去做这个恶人。虽说姜玉莲是自作自受,可是作为母亲来说,看见姜玉莲母子分离,她多少会因为心软而有些不忍心。
她可不想自己找难受。而且,这本就是李邺的事儿,她能管就不错了,还指望她什么都做好不成?即便是为难不好受,也得让李邺自己去顶着才是。
李邺倒是答应得爽快:“到时候我去说就是了。说起来,那个姜复倒是和姜氏有些关系。姜复似乎是姜时年的私生子。”
陶君兰讶然了好一阵子:“姜时年还有私生子?那这么说,姜复是姜玉莲的弟弟?”姜玉莲不知知道这事儿还是不知道。
想来是不知道罢?毕竟姜玉莲那会子还说没有别的亲人了。
“既是姜时年的儿子,不管是不是私生子,你也好好将人安置了。”陶君兰想了想后对李邺如此言道:“可别再让人去冒险了。姜家与你有恩,你报答在姜复身上,想必也是行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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