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宝珠皱眉,揪着被头:“我难受,这草垫子膈得我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川匪夷所思:“你在家不睡草垫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草垫子是新做的,舒服又暖和,还放到太阳底下晒过,哪里就膈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了,他们这十里八乡,家家户户都是睡这草垫子,就连县城中好些人家也睡,程宝珠怎么就受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人家中穷,直接睡稻草垫的都有,他们现在还套上一层被单了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宝珠扒拉记忆,原主在家是睡的,但她不是啊,于是她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想说:“要不你再拿一床被子出来,垫在草垫子上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川笑了:“你当咱家被子多,而且被子垫久了是会发硬的,往后就成了褥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稍微凑近些:“要不这样吧,你把被子垫一半在身下,这样半边垫半点盖,也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床前,程宝珠死活要把从程家带来的被子找出来,徐川也没啥意见。所以他俩这会儿是一人一床被子,谁也不挨着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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