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领着穿过学校的林荫小道,在学校廊道里七拐八弯地不知道要往什么地方去,徐以钛的伞偶尔遮不到她,她也不在意,雨飘到她的肩头,徐以钛只好尽量使她在自己的伞下。
原漫跟回了自己家似的,脚下生风,干脆利落,给人一种奇妙的感觉,就好像这姑娘的路该走走,该停停,不会为任何人停留,从来便是如此。
终于,七八分钟后,两人横穿了学校操场,到达学校后山。
学校后山半腰上有一废弃的器材室,而通往学校后山的铁门被锁住了。
两人站在铁门前,相视一眼。
淅淅沥沥的小雨坠落,轻砸到后山的植物叶子上,又顺着叶子滑落地面,滴答滴答,混合着泥土的芬芳。
原漫沉默了片刻,指着那个锁解释说,“以前这里是不落锁的。”
她往后指了指,“那栋教学楼很多年前就废弃了,一直做美术室和音乐室用。”
徐以钛目光深了几许,“很久没回来了?”
原漫带着笑意,“高三后出国了,这是高中后第一次回来。”
原漫突然觉得,如果不是这次回来,又一时兴起,她也许不会再踏足这个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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