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发现你是个很叛逆的人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漫眼睫微掀,问,“比如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以钛眸眼略弯,笑意深了几许,“比如翻墙这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又开口,“比如明明是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那画的,却说不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再比如,看自己从来不超过三秒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不想让自己的目光为任何一个人停留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漫轻盈地歪了歪脑袋,似乎是在学他,“徐以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过不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漫带着笑意的眼睛弯似镰刀,似乎有些无奈,就这么看着他,跟刚刚和门卫阿叔撒娇时的神态有几分神似,让人心里觉得有片羽毛在撩,轻轻痒痒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徐以钛旋即把手里的伞一收,透过铁栏递给她,一个迅速利落的动作翻了过来,翩然落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