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为了抓一个凡人。
天后笑眯眯地,像是怕他不信,说道:“你问天鸟,它去请的天君。”
岚煦闻言,视线转到缩脖子收肩膀的天鸟身上,一挥描金折扇:“可是真的?”
“是真的。”天鸟面红耳赤,二太子身上,有股淡淡幽香,他小声嗫嚅:“天君出手,拿下了他。”
岚煦起了兴致:“你过来,细说。”
天鸟把当时情形一五一十地交代了,包括天君手伸进凡人舌头,还差点抱住凡人,然后鞭打了凡人,最后驾云而去。
岚煦听到最后,神色变化万千,悉数归结为嘴角一抹意味不明的笑,满腹坏主意的二太子转动眼珠,摸着下巴揣测:“烛夜可从来不让人近身啊。”
他这么一说,天鸟也才想起来,当时照夜天君以近乎拥抱的姿势贴近凡人白敛,带来的强烈违和感,究竟缘何而起:“对啊,天君喜洁!”
烛夜好洁,近乎病态。
不怀好意的二太子以扇遮唇,面上笑容扩大:“那这次刑罚,烛夜知晓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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