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敛心想,彻彻底底的消失,比起被抓进天牢,投下轮回台继续当人,要快活许多。
不想做人了。
麻烦。
容貌昳丽的青年,肤白似雪,唇红胜血,连眼角那颗泪痣都映得嫣红,身负相柳的原因,瞳色也愈发暗红,仿佛盛满了鲜血,举手投足间,似玫瑰摇曳。
很美的人。
可惜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。
白敛越是笑盈盈,神将心中愈害怕,他回头揪来一只小兵:“请到了吗?!天帝可曾请来照夜天君?!”
小兵比神将还要慌张,颤抖着,哆嗦着,连斜眼都不敢扫一下白敛,生怕被那妖冶的美人花掠去心神,只敢闭了眼俯首忙答:“天鸟已经在路上了!照夜天君百年不出山,需要些时候!”
神将丢开他,望向地上执剑闲立的白敛。
那日,彼岸花开在尸山血海间,闲庭自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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