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蟠桃盛会,诸神翘首以盼,焦灼又期待地等候着上古神驾临,谁曾料,酒过三巡,侍奉天君的仙童方才驾云姗姗而来,比他们这些个神仙还神气,一挥手中拂尘,少年老成道:“我们家天君说了,有事,来不了,诸位仙友自便。”
说罢,不看天帝铁青老脸,施施然驾云而去。
诸仙满鼻子灰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面面相觑,最终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天帝。
天帝端坐在丹陛上,看起来坐得不是很舒服,御座上仿佛长了针,他站起身似要唤那飘然而去的仙童,然而仙童都没拿正眼瞧他,天帝又坐回去,咳嗽,捋须,抬高了下巴,笑得尴尬:“烛夜啊,任性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众仙边笑边附和:“是是,任性。”
天鸟觉得很尴尬,没有笑,旁边织女拉了拉他的袖子,冲他挤眼色:“哎呀你,笑呀,不然多尴尬。”
天鸟挠挠后脑勺,朴实无华:“我觉得,莫名其妙的笑好像挺尴尬的。”
织女无语:“天帝和诸仙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你。”
天鸟听完,深以为然:“还是你聪明!”于是跟着一起开怀大笑。
那天,照夜天君的封赏大典,在一片欢声笑语以及主角缺席中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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