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作为最忠心的家臣,沃兹或许应该把自己干燥的外套贡献给魔王,但一条围巾被不清楚具体蕴含了什么物质的河水弄湿,已经足够挑战他的底线了。
青年果断从连接住处的异空间中,取出不打算再要的浴袍,体贴入微地替少年披在身上。
太宰治顿了一下,接受得倒也自然。
他一脚一个水印,沿着河岸往前走,忽然回头说:“森先生还想见你。”
“遵命,吾主魔王。”
沃兹与少年对视片刻敛眸含笑跟上。
围巾可以带人瞬移,但现在沾了河水,有严重洁癖的庆贺怪完全不想增加与其接触的体验,同时太宰治仿佛打算就这样吹风晾干自己,于是二人步行往抬头可见的五栋大楼走。
难得的独处时间,似乎很适合聊些什么加深彼此了解,以增进感情,但沃兹作为知晓一切的“未来人”,并不打算如此急切。
暴露功利性只会让这个警惕的少年筑起更牢固的心理防线。
作为魔王的家臣,曾在未来的魔王身边服侍的他,与太宰治的相处模式应当更加自然,沃兹要不经意展现出这点,潜移默化中让对方接受这个“事实”,直白来说就是温水煮青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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