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鞋子换,不过,可以先将头发束好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将秦大河叫进堂屋,拿了个小矮凳让他坐下,“米,米儿,不,不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古代束发,要么妻子给丈夫束发,要么下人丫头给主人束发,而,余米儿对于秦大河来说,肯定不会是下人或是丫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,妻子,秦大河又不敢奢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坐下,别乱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米儿的记忆里,除了给自己束过发以为,还真没给别人束过发,所有,秦大河一动,就束不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将秦大河按坐下来后,小心的仔细的给秦大河束发,还好,小手够巧,没一会功夫,将秦大河的头发束好了,

        “呼,好了,起来准备吃早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天,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,多得让秦大河应接不暇。

        余米儿的小手,像羽毛一样在秦大河的头上轻轻的这里飘到那里,每飘到一处,都能从头皮飘到秦大河的心里,让秦大河的心里也像是被羽毛轻轻挠动着一般,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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