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云汉看到沿街商铺鳞次栉比,酒楼、食店、茶坊、酒店、客店、瓠羹店、馒头店、面店、煎饼店、瓦子、妓院、杂物铺、药铺、金银铺、彩帛铺、染店、珠子铺、香药铺、靴店、邸店、姜行、纱行、牛行、马行、果子行、鱼行、米行、肉行、猪行、大货行、小货行、布行、堆垛场等应有竟有,多达一百多行,看的阳云汉眼花缭乱。
百姓们纷纷聚拢在御道两旁,向着大军欢呼挥手。阳云汉眼见百姓们知道战事已经结束,脸上流露的真诚笑容,心神又恍惚了起来,若是没有和议,大战继续,不知道又有多少百姓要流离失所,眼前的繁华盛世也就不再。和议到底是对是错呢,阳云汉在马上微微摇头,暗叹一口气。
队伍回到东京后,紧急赶来投军的各派武林高手纷纷离去,高琼也知道武林规矩,没有强留众人。杨千山自上次被偷袭后,一直寒气缠身,近些日子虽每隔两三日才需要内家高手相助驱除寒气,脸上的青色之气看起来也淡了一些,但寒冰掌的寒气过于威猛,一直没有办法根除,不过是延缓寒气侵入五脏六腑的速度而已。
杨千山眼神中已经开始现出淡淡死灰之色,人的行动也渐渐不便。此时崆峒、昆仑、华山等武林各派高手纷纷离去,与杨千山交好的阳云汉、凌孤帆、赵破空,还有杨千山艺成的少林派中的多闻金刚灵狂留了下来。寇准一直感念众人的救命之恩,特地给众人在东京租了所宅子住下。
这一日凌孤帆助杨千山运功驱毒完毕,待杨千山躺下,众人来到前堂相聚。凌孤帆神色很是焦灼,对众人道:“杨大哥身上寒气已经开始侵入五脏六腑,我们以内力相助他只是治标不治本而已,始终是不能根治寒毒。而且杨大哥受伤以来,自身内力调理也是日渐困难。寇大人引荐的御医也是束手无策,照目前情况下去,杨大哥怕是熬不过三个月时间。”
听闻凌孤帆此言,阳云汉和赵破空对视一眼,都是低头无语,苦思良策,灵狂则在堂屋里面走来走去,突然定住身形,大喝一声道:“有办法了。”三人齐望向灵狂。
灵狂说道:“我派掌门福居师叔一次讲述武林轶事,提到过一位奇人,此人姓徐名问真,是一名道士,能以指为针,以土为药,医术精湛,起死回生。听福居师叔说,此人的师祖就是唐朝那著有《千金要方》的神医孙思邈。若能寻得此人,说不定杨师弟有救。”
凌孤帆闻言说道:“听灵狂大师一说,我想起来了,我派司徒掌门也曾提到过此人,只是听掌门说此人虽是潍州人,但云游四海,济世四方,不好寻访。”
阳云汉抢着道:“我们四处去寻访,总会有线索。”凌孤帆思討道:“这样,峨眉和少林弟子遍天下,就由我和灵狂大师离开东京城去寻访徐道人,阳兄弟和赵兄弟留下看护杨大哥,杨大哥这里每隔几日还需要由阳兄弟和赵兄弟以内力相助抵抗寒毒。”
众人一听纷纷点头,大家又商议了下如何寻访的细节。第二日凌孤帆和灵狂就打马离开东京城,四处寻访徐问真去了,阳云汉和赵破空则留下来照看杨千山,这期间寇准还是隔三差五就前来探望杨千山。
日子过的很快,一晃两个半月过去,转眼到了景德二年(1005年)除夕,阳云汉和赵破空还不见凌孤帆和灵狂回转,心中虽是万分焦急,但阳云汉还是在桃木板上写上对联“国泰民安,风调雨顺”,挂在大门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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