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没有回复陈蒙之前说的那番话,因此这一顿饭陈蒙吃的十分不安稳,说是心惊胆战也不为过,真的是害怕自己有时候一个事情做的不对劲了,就直接被扫地出门了。
吃过饭之后,我和朱良开始约好了一起练习画符,陈蒙一看也没有什么自己能做的,毕竟符咒这种东西他想要学也学不来。
这种东西都是黑爷过来交给我们一遍,然后剩下的就是我们学会了之后,不断的重复练习就可以了。
但是重复练习的目的,就是为了在每一次出手的时候,都可以做到整齐划一、没有任何的差错。
于是我们的动作非常快,陈蒙经常是到了一半儿就自动放弃了。
到了最后陈蒙神色怏怏的回房间睡觉去了,半夜快要两点多的时候,陈蒙猛地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,就好像是借尸还魂了一样,但实际上不是的。
陈蒙抱着被子坐在床上,后知后觉的打了个喷嚏,紧接着整个人一个哆嗦,靠在床头的墙上才发现自己的身上,居然已经被冷汗打的湿透了。
陈蒙醒来之后钻进被子之后,就开始止不住的哆嗦起来,后半夜一点儿都没睡着,脑子里面一直都在反复循环着,上半宿自己做的那个噩梦。
次日一大清早上的时候,我难得和朱良一起起来,昨天晚上我们俩琢磨阵法、一直琢磨到了很晚,今天早上起来居然一点儿都不觉得累,整个人的身体是充满活力的,觉得没一天都过的非常的充实。
于是大清早上起来的时候,我和朱良我们两个一拍即合,大清早继续合起来琢磨法阵去了。
黑爷原本早上都是和朱良一起晨练的,结果看到今天早上朱良跟我走了,黑爷非常的不满。
尽管没有在这种方面表现出来,但我能感觉得到,他凉凉的看了我一眼,幽幽的说:“昨天才发现,你还有做黑社会的潜质呢,看来我这个破庙里面养着你,有点儿屈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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