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加特不同,菲腊吃的心广T胖,大腿又粗又宽,把她两腿大大撑开;r0U质软绵绵的,也温热,黏贴在nV王大腿内侧,叫她一阵恶心,却不敢作声。
才坐稳了,他却忽然抖动起腿来,nV王x内仍cHa着的铁J蛋便随他的动作c动在她R0Ub1之间,一下子就b她T温攀升。
菲腊一见掩着她下Y的小扇形,已明白它的构造,一边抖着腿,一边跟她说:「我哄孩子很有一手的。」
她还记得小时候,最喜欢像这样坐在舅舅大腿上玩「骑马」的游戏,还跟约翰一人坐一边,颤危危的好玩极了。
但现在他竟用同一招,刺激着她私密的部位,而那双慈Ai的手,扶在她T後猥琐地r0Un1E着,跟她所认识的菲腊舅父是全然另一人。
而坐在一边的约翰净看着窗外,也没施以援手。
这怎可能……
她伸手到面纱下,抹了把泪。
菲腊看到nV奴哭了,更是亢奋,加强了抖动的幅度,把铁J蛋推到更深的地方去,cHa得她背後冒汗,全身绷紧了。
「挺敏感的。」他转头跟加特道,加特笑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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