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翘直接打断他:“那轮得到他?”
祝秋亭这狗人,还会亲自办这些事?放P。
黎幺嘿了声:“你怎么说话呢?”语气是看戏的兴奋:“你以为他在g嘛?跟你一样,喜欢在酒吧里找人玩翻花绳吗?”
黎幺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X格。
纪翘给他绕了一大圈,还是没套出话来,祝秋亭到底知不知道,以及他人又在哪儿。
黎幺最后道:“你还是想想,怎么交差吧。祝九最讨厌人私下g条子,上一个人坟头草b你高了。还有,你当祝家人都是傻的吗?还爬祝秋亭床呢,我看你是骆驼。”
纪翘:“什么骆驼?”
黎幺:“就进棚子前,说哎劳驾,我就放个小蹄子进来,然后腿进来了,然后PGU进来,再然后棚子就被你挤塌了。”
黎幺:“要不然呢?他教过你吗,你去年怎么能帮他解决仰光那事儿的?麦德林那边流程你也熟,谁也不会太防着一无脑花瓶,虽然你x不大——但现在他们再看不出来,祝九想重用你,你就真把人当傻b了。”
挂了电话,纪翘正望着日光发呆,电话又打进来了。她看陌生号码,没接。对方锲而不舍地打了三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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