陡然间的心如刀绞,疼得我都无法再继续言语了。
为什么会这样,为什么啊?
“你怎会同那独孤信走得如此近?”
穆宴原本想恨恨地教训我一番的,可看我如今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,顿时心中不忍,改为好言宽慰了。
我眼睛红了,怒道:
“我何时与他走得近了?”
说我同独孤信关系匪浅,简直就是胡说八道。
“那你方才同独孤信言语亲密,还接受了他的玉佩,这又作何解释?”
“从无……”
此事两个字还没吐出口,我便意识到了自己犯下了一个多么致命的错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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