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回想起来,我都希望自身在梦中,恍惚之间,人都已经跪在了太皇太后跟前了,我甚至都不敢回过身去偷看立在一旁的琬儿,心中兀自惶恐难安,若是现在这里有地缝,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跳将下去。
太皇太后问我为何同元恪打架,我登时语塞,若是老实交待是被元恪言语挑拨,先不提口说无凭,若是太皇太后深究下来,又会是一番节外生枝。
支支吾吾了一番后,我话不走心,随口而出,言道:
“因,因为……儿臣,儿臣想打,所以就……就打了……”
这话当真是霸道无理至极了!
众人不觉目瞪口呆,都不敢相信这话居然会出自大驸马高辰之口,还记得乱军攻入皇城之际,大驸马面叱司马炯目无法纪、以下犯上之时,何等威风凛凛,今日这说辞,未免太过拙劣了。
说完这句话,我整个人都有些乏力了,只觉得从未有过的困顿。
太皇太后只是微微颔首,可脸色已有异样了,紧接着询问二驸马穆宴来,有些气急问道:
“那二驸马又是为何参合进去的?”
穆宴本就是个心之口快的,回答起来倒也毫不含糊,直率言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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