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·····谢谢你,没有拆穿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客气,但是现在咱们得做戏全套了,疯驴子怀疑我勾结警察才把我叫过来看我是不是真的同性恋,我们要是不做全……谁都出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启强捧着男人的头轻轻起落腰身,硬物抽插的奇异感觉让高启强浑身发烫,不自觉又想起了那个火热的夜晚。小山羊头顶上一对短促微曲的褐色犄角藏在发间,不同于李响的蜿蜒秀美,安欣的角堪堪只有自己手掌那么长,形状也只是简单的两个圆锥,但是小山羊的角触手生凉,在昏暗的粉紫照灯下还泛着抛光似的漂亮色泽,实在各有千秋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在小盛的买来的书里看到过,好像每个人都会对一些物件产生狂热的迷恋,这种迷恋就是某种恋物癖的一种,只不过他的癖好转移到了人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自己大概是恋角癖吧,对于这种观感不同但是手感尚佳的角来说,自己真的无法拒绝。这样想着,高启强忍着钝痛支起腿,扶住角的根部轻柔一吻。环在腰间的手臂将突然加大力气,高启强看见怀中的小山羊红着脸抬头,深邃眼睛中的侵占欲望危险万分。小山羊声音嘶哑,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危险的话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,高启强?羊角根部的敏感程度仅次于性器官。”高启强如梦初醒的挪开自己放在安欣头顶的手,在感受到定在体内的那根又膨胀几分后迅速明了自己似乎闯祸了。还不等高启强开口道歉,面前的男人按住自己的腰肢,将那根尺寸恐怖的性器一寸不拉的全部钉进身体,异样快感让高启强不禁翻白,忽略着撕裂的疼痛更加配合着男人的缓慢顶弄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启强觉得自己要疯掉了,小山羊的性器虽没有李响那根那么吓人,但也绝对也是会让人欲仙欲死的程度。身上的衣服早就在情迷意乱间被脱个干净,小山羊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他扔进白金瀚松软又略带余温的皮革沙发,架起他的双腿轻柔的抽插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嗯嗯…轻点啊……要死了,痛…”过长的钝感折磨让小熊崽哭喊着求饶,可每次摩擦到敏感点后穴肉却越夹越紧,带着薄汗而扭动的松软腰肢也在暧昧的粉色灯光下更显色情。安欣发出粗重的喘息,欲海沉浮间总要绷紧那根理智的弦,他不想因为精虫上脑暴露自己的身份,更不想因为一时的自我满足而伤害到怀里的小熊。他的嗅觉很灵敏,其实在小熊崽子用那朵嫩菊吞吃进自己性器的一瞬间,他就已经出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熊崽子的眼睛被泪水洗涤的更亮了,湿漉漉的下睫毛微翻,每次看向自己时眼里带着情欲的隐忍则让安欣更心疼。不知触到了哪块软肉,男人的尖叫声更加尖利,恍若一把尖刀插进自己的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老高,忍一忍…你忍一忍,马上就好了…”高启强正爽着,突然发现驰骋在体内的频率逐渐减缓,他听见男人伏在自己耳边一遍遍道歉,道歉到最后竟带着凝重的鼻音。感到不对高启强急忙去捧小山羊的脸,最后对上了一张被泪水浸润厉害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他哭什么?被上的是我又不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