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在家——对了,跟我来,我带你看一个叛徒。”
不等老瞎子说话,公爵已经径直朝街道前方走去。
老瞎子想了想,跟上去,问:
“叛徒?您的意思是?”
“马上你就知道了。”深渊公爵道。
两人一路前行,走不过数百米,只见街边的橱窗里,挂着一幅女性的面孔。
这幅女性的面孔因为承受着过于庞大的痛楚与折磨,五官都已经歪斜,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模样。
在一旁那个盛满深黄色溶液的大鱼缸里——
老瞎子看到一幅身躯不断被溶液腐蚀,又不断长好,然后再次腐蚀。
“停一下。”
深渊公爵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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