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家,是真的落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陈月升的事儿都有了定论,田静呢?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她一直等着民警找过来,和她,或者和支书他们了解情况田静的情况,可一直没见人上门,这事也过去好几天了,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宋今安和黄晟,也一直没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几天没去县里,感觉消息都闭塞了,算了,等后天去县里送晏少虞的时候再多打听打听,去公安局问问情况,总不能人证物证俱在,还能让田静逃脱责罚吧?

        晚上,顾月淮做了一个梦,一个曾经真实发生过的梦境。

        上辈子,豆薯田被田静发现后,大劳子生产大队的社员们就都上山挖豆薯了,她也不例外,即便那时还沉浸在父亲被抓的悲痛中,成日恍恍惚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,她照例背着竹筐上山,却意外碰到了晏少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的她已经结婚了,和晏少虞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过,算是见过几面的陌生人,看到她的时候,他神色冷漠至极,把她视作无物一般上了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没有心气儿和晏少虞计较了,跟在他身后,两人一前一后,默不作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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