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就对赌合同吗，有什么不能说的？”
“那你试想一下，如果我提前跟你们说，我签的是对赌合同，最后拿多少钱是跟成绩挂钩的，你会怎么想？打比赛的时候，你会不会觉得我喜欢指挥是因为逐利心切？会不会抵触？会不会有更多别的想法？”
“可能你觉得不会，但我觉得会，而我确实很想出成绩，所以……我没说。”
刘青松回答不上来，没再说话。
梁晨接着道：“我没说我会走，如果你们愿意留下来，我会很高兴。不过现在说这些还早，晚上老板要找我谈话，我估计大概不是什么好事，所以我保留决定。”
他端着盘子起身：“不过可以给你们句提醒，如果真要去别的队的话，一定要仔细看合同，自己不懂就找别人帮忙看。”
说完梁晨便转身离开，留下林伟翔满脸不知所措。
“我觉得……晨哥并不是防着我们什么的……”林伟翔犹豫着道。
“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？但就是很不爽啊！”
“我还是想跟晨哥一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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