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厉氏有把握，唯独德里克。
对方的态度依旧不明朗，借口旅游来探虚实，到时候更有临时刹车调头的可能性。
“知道了。”
厉泽聿低头签字，对比答案似乎在意料之中。
孟寒看他又恢复以前那副如冰山一般谁也不敢接近的冷淡模样，心里摸不准他现在对虞念念还有没有要追回来的心思。
前段时间他对虞念念是什么态度，他的确看在眼里，不说舔，但比之前冷漠不关心的样子好太多了。
只是一夜过去，突然恢复原样，他担心厉泽聿还真是被秦骁给洗脑了。
似是留意到了他的犹豫，厉泽聿合上签字笔，睇了他一眼:“还有什么事？”
孟寒想了下，还是选择开口。
“虞家那边好像出了点事，我有个大学同学就在虞氏工作，说是资金链出了问题，可能会有大的影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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