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瑶就坐在病床上,视线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。
总觉得,温宴舟今天的状态有些奇怪。
他那个姐姐突然出手,打的这么厉害而他却没有生气,也没有反驳。
是因为做错了什么,他觉得教训的对吗?
宁瑶咬了咬唇,注意到温宴舟敷着冰毛巾,目光无神的盯着窗外方向的模样。
她心下突然腾升一种很难形容的焦虑。
……
艳阳高照的医院门口。
乔初云提着装咖啡的纸袋子从外面回来。
行至医院大门口,忽然一道冷厉的声音叫住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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